沒有想法那天聽阿丹和林妹妹談到超級偶像的評審陳珊妮對某參賽者唱完後別人問她有什麼想法時,她的答案是「沒有想法」,我的反應是呵呵一笑,但是接下來的話卻使我吃驚又好奇───因為引起爭論。 「沒有想法」為什麼不能是答案? 能參賽到這個時候的人,一定都是很強的,如果這首歌唱得沒有什麼大好大壞,沒什麼可說的話,「沒有想法」不就是個答案嗎?到底那些生氣的人是為什麼生氣?這裡面最大的可能是覺得用字太少吧?用字太簡潔有時容易引起誤會,但是如果原本就沒有什麼特別期待,沒有特別情緒的話,應該也不會引起什麼怒氣才對。 我想到生活中一些有個性的人,有時因為我們願意特別包容,或是其實他除了性格特別之外,其實有他的長處,我們也很欣賞他的長處,我們很樂意有這位特別的朋友,所以他即使有時略微使西裝外套我們覺得不快,也存心忽略。 但是如果是我們生活之外的人,我們的包容力其實有差別的。 就像這回我們的昆大麗之行,一共遇見三位大陸導遊。昆明一位,麗江一位,大理一位。旅行社招募導遊的時候不知道有什麼標準?不知道有沒有給他們什麼特別的交代?但是,至少基本的學養都是很高的。 三位導遊都是大學畢業。 大理的導遊原先是數學老師,有著一絲不苟的性情。他笑著說因為不懂怎麼「混」,所以要回去當老師了。聊天時,知道他是個很愛讀書的人,他說讀大學的時候,一共只向媽媽拿過七十五元,其他費用有很大部分是靠他投稿賺來的。我有注意到在他侃侃而談時,我們的台灣女導遊會別過臉去,聽不下那些咬文嚼字的東西。 麗江的導遊是一位小可愛,才大學畢業兩年,唱歌很好聽,應觀眾要求講有色笑話時,會自己先臉紅。他ARMANI說因為家裡只有他一個小孩,所以能讓他讀大學,他是學教育的,在導遊合約滿後,打算回去教書,因為導遊工作暗藏著危險。他看到別人遊覽車出了車禍,所以很害怕。這個小孩讓我有很特別的感受,他小小年紀,竟然可以在被我們的囉唆勁兒煩到我連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時候,還能在一轉頭面對我們的剎那堆滿笑臉,真是不容易啊。如果不是我親眼見、並聽到他對他朋友說話,實在根本無法察覺他的不快。 以上兩位都沒有爭議。 我們到達昆明,才到機場,就和昆明的導遊發生衝突。因為公司派的車太小──人坐得下,但是行李箱不夠大,塞不下21個大皮箱。這位嘴快的男生立刻問:「又不是到美國,為什麼帶這麼大件的行李?」我們說我們得到的消息是春夏秋冬的衣服都要帶,因為溫差太大,又要上玉龍雪山,每個人都帶了很厚的外套。無可G2000奈何,只好拜託同旅館的別輛車幫忙運五件。 後來在車上,我沒有注意到為什麼會有人說出「都是被你們大陸人騙的」這種話,我立刻覺得頭皮一麻,即使是真的,都是很不合適的話題。果然,這位學歷史的大男生有著學歷史的人的風格,他說他不認為當導遊就應該是卑躬屈膝的,他也知道大陸有很多騙人的地方(在他後來叮囑我們不要亂買什麼的時候可以印證),可是他說台灣也不是沒有騙人的事情,並且說大陸晚起步三四十年,希望台灣同胞多包涵。 以上我是摘要提到說話的重點。平心而論,我覺得他的話很實在,如果是個台灣孩子對我說這種話,我覺得他很有個性,我會支持他這種對自己國家的自信與自重的態度。並且,我也包容著他那種文人的高傲氣質,他的內涵不差,如果我認為我的孩子可以不逢迎,就應該接受他的不逢迎,如果我西服認為我有些朋友的特別氣質我可以接受,我想他的臭脾氣也不過和我一些認得的人差不多,或是,就和我自己差不多───我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但是,可惜他選擇了當導遊,導遊有著被旅客預期的態度,說話的方式,他至少該認知他是在做生意───我也知道這是個奇怪的說法,就像職員要有職前訓練,他太任性,根本忘記了他的職責。他是導遊,他不是我們的朋友。 是的,他是被公幹的,我知道為什麼,最大的理由在政治立場不同。我的朋友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紅橙黃綠藍靛紫,她們連我這樣惹人厭的臭脾氣都能包容,不可能容不下那個不懂事的臭小子。所以,在臨別之時,我對他說:「我是很欣賞你的,但是,今後要記得,導遊不適合提政治。」他也明白我的好意,最後在離開時,和我握了手。結婚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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